人文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Feb 3rd, 2011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英语中有个词叫做“white lie”,谎言既为白色,自然充满了温情和善意。慈眉善目的圣诞老人扛着一大堆礼物限时专送,仁心仁术的医生隐瞒绝症患者的病情,老和尚告诫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莫不是此类白色谎言的代表。



中国为什么没有诞生一神教

Jan 31st, 2011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宗教对历史的影响不言而喻:譬如,西方的一神教在设定只有一位人格神的原则下,自然衍生出除神之外的芸芸众生一律平等的平等以及民主理念,同时还衍生出诸如“人人顾自己,上帝顾大家”的个人本位主义思潮。也因此,西方民主制度的诞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反观中国,因为没有一神教,人人可做上帝,这种看似民主的观念衍生为世间法则,便是作为神君合一帝王的此起彼伏——“皇帝轮流做,明朝到我家”。于是秦失鹿天下共逐之的战乱也就时刻都要爆发的理由。而一旦产生一个具有天上神祗和人间帝王合二为一的皇帝,则天下苍生便都只有匍匐在他脚下称臣成奴才的分,从中能产生的自然也只能是独裁和奴隶,所谓东方专制主义是也。那么,为什么一神教只能出现在西方而与中国无缘呢?



苏联人如何打破审查制度

Jan 22nd, 2010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文:王晓夏 在苏联,审查制度(Censorship)最初不仅是为了意识形态统一,还有军事和经济保密的需要,但发展到后来,则变成对于涉及苏联的负面信息,如灾祸、经济问题、国际冲突、社会负面新闻的全方位屏蔽。最后,甚至连信息的文辞修饰风格也不能脱离“革命化”的羁绊,否则将无法通过严格的审查。



三个“不道德”的道德故事

Jan 9th, 2010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故事一:十亿人的头疼和一个无辜人的生命 昨天我在twitter上做了个小调查,征求下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十亿人正在轻微头痛,如果杀掉一个无辜的人,所有人头痛立刻停止,否则继续痛五小时。你认为这个人该不该杀?



性谈

Dec 16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1. 因为是谈性,而且是在中国谈性,有李银河女士的前车之鉴,所以这篇不长的文章前必须加一个很长的声明:本人不是同性恋,本人从未乱伦,本人从未幼交和兽交,本人也从未对别人有上述的行为表示支持和提倡。



阿克顿:宁愿穷而自由,不愿强大而受奴役

Nov 24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瑞士被高山(欧洲最高峰阿尔卑斯山把瑞士分成南北两部分,跨越阿尔卑斯山很困难的,可通行的山口不多)、族裔(德裔74%、法裔20%、意裔4%和罗曼什人即古罗马人的后裔以及新移民)、语言(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罗曼什语)和宗教(有40%是天主教徒,35%新教徒,5%穆斯林,2%信奉东正教等)分割成众多单元的。土地面积只有4万多平方公里,又是内陆国家,北面跟德国接壤,西边是法国,南部是意大利,东面是奥地利等国,几乎是处于几个大国的“包围”之中。一个多族群的移民国家,语言又多样,宗教派别林立,南北交通也不便,在这种情况内,瑞士的任何族群,却没有一个闹独立,一直相处和睦,并把7百多万人口的瑞士建成了一个美丽、和平、富有的国家。为什么瑞士能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两条:高度民主,充分自治。瑞士是民主国家,实行民选制度。另外,瑞士是联邦制,设有26个州(State),每个州都有非常大的独立自治权力,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共和国(State译成中文就是“国”)。美国也是联邦制,有3亿人口,设立了50个州。但瑞士人口才7百多万,是美国的1/40,但瑞士设有26个州,数量是美国的一半还多,由此可看出瑞士人对州的自治的重视。在瑞士,26州都有各自的立法权,都可自行制定法律。从日内瓦坐车到另外一个州,就会看到警察制服的徽章等都不一样。



许知远:柏林墙与深圳河

Oct 16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一 突然间,年轻的士兵开始奔跑,然后纵身一跃。这是1961年8月15日凌晨的柏林,墙的修建已进行到第3天,它足有165公里长,将这座欧洲伟大城市拦腰截断。它的修建者是东德政府,为了制止居民包括熟练技工大量流入西德。



极权专制的精髓和不传之秘

Sep 17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宇文泰是北周开国的奠基者。当他模仿曹操,作北魏的丞相而“挟天子令诸侯”之时,遇到了可与诸葛亮和王猛齐名的苏绰。宇文泰向苏绰讨教治国之道,二人密谈三日三夜。其中到底说了些什么,史籍中并无记载。而在下有幸得到一部千古不外传的秘籍,是专门讲述治国之道的书,其中就有一段就说到二人的这次谈话,现为读者节录如下: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Aug 10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搜神

Aug 2nd, 2009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文:邹波 一、子不语 孔子到最后并非拒绝怪力乱神,他内心也惶然,因为上古的帝王无不具有神性,就连《春秋》——他自己的观察——也充满不可解释的自然现象,只是,以他在世人面前树立的形象——无论是作为人民的老师的官吏,还是作为官吏的人民老师——都不允许他这么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