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不含敌意的坚决:如何化解别人的威胁

Nov 5th, 2011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我收到的差不多一半读者来信中,以及许多来找我求助的来访者,一开始的焦点总在别人身上。 例如,他们会问,怎样可以帮到我的父母呢?我的配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孩子真让我头疼…… 之所以会这样,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的确会认为,我的痛苦是别人所导致的,如果这个人改变了,我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还有一个看起来似乎比较表面的原因是,我们很难做到对别人说“不”,别人,尤其是重要的亲人将他们的某些东西加给我们,我们不舒服,但却难以拒绝。



人生马拉松

Aug 15th, 2011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文/[日]村上春树 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为了保持健康,我开始跑步,每天凌晨4点起床,写作4小时,跑10公里。 我是那种容易发胖的体质。我妻子却无论怎么吃也胖不起来。这让我时常陷入沉思:“人生真是不公平啊!一些人无需认真就能得到的东西,另一些人却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换来。”



穷不是美德

Mar 5th, 2011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穷人家的孩子勤劳善良,而富人家的孩子骄奢淫逸。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何谓“光宗耀祖”和“出人头地”的“成功”

Feb 2nd, 2011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几年前我在上海某大学里听课,听他们的对外汉语教学的听力课。我的目的是观察他们的教学法。考察结果是汇报给我那时所在的美国学校,葛底茨堡学院,报告我们考察的近十所大学的对外汉语教学的水平和我们对这些项目的意见。同行的人大多不懂汉语,所以我的听课,对做决定有重要的分量。



我想成为坐在路边鼓掌的人

Nov 8th, 2010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我那上国中的女儿,她同学都管叫她23号。 她的班上总共有50个人,而每次考试,女儿都排名23。 久而久之,便有了这个雅号,她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中等生。 我们觉得这外号刺耳,女儿却欣然接受。 老公发愁地说,一碰到公司活动,或者老同学聚会, 别人都对自家的’小超人’赞不绝口,他却只能扮深沉。



上帝为什么不奖赏好人

Aug 15th, 2010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1963年,一位叫玛莉·班尼的女孩写信给《芝加哥论坛报》,因为她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她帮妈妈把烤好的甜饼送到餐桌上,得到的只是一句“好孩子”的夸 奖,而那个什么都不干,只知捣蛋的戴维(她的弟弟)得到的却是一个甜饼。她想问一问无所不知的西勒·库斯特先生,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吗?为什么她在家和学校 常看到一些像她这样的好孩子被上帝遗忘了。



几则故事

Jun 3rd, 2010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一) A.一位饿得奄奄一息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位农夫家。农夫给他一个馒头、一碗水,饥饿者得救了。得救者走到农夫家里,发现农夫家里一无所有。感动得热泪盈眶,长跪不起。此后,他身怀感恩,把爱带给他所遇到的需要帮助的人。 B.一位饿得奄奄一息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位农夫家。农夫给他一个馒头、一碗水,饥饿者得救了。得救者走到农夫家里,发现农夫家里摆着很多好吃的。感恩很快被愤怒替代。他举刀杀了农夫,因为,他发现农夫还有那么多没有给他。



这个世界已没有从前的逻辑

Mar 13th, 2010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一) 韩国电影《母亲》里面讲了一个杀人的故事: 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儿子从外面回来。第二天,一名女中学生的尸体出现在城市上空的某个屋顶上。儿子被怀疑为杀人嫌疑犯。母亲怎么也不相信,因为儿子是智障,她不相信儿子能做出杀人的事情。



无道德生活图景

Dec 15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将当下中国命名为“无道德社会”,将中国人称为“无道德人群”,是基于我对这个国度人们行为举止的性质判断。这个结论当然不令人愉悦,但它是一个事实。这个社会的基本特征是,总有人守规矩,但更多的人不守规矩;平时尚可运转,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乱成一团,乱象迭出。湖南湘乡楼梯踩死学生事件就是明证。而且,守规矩的风险越来越大。遵守规矩的永远处于弱势,不守规矩的往往具有某种霸气,反抗者需要绝大的勇气才能发出怒吼,但你别指望会有人施以援手。在不守规矩的人面前,如果不低下头,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极端的例子枚不胜举,我只想描述某种常态。当人们都处于无道德状况的时候,我们所能见到的生活场景。



虎皮青椒

Aug 16th, 2009 | 编辑: | Category: 生活

百度知道上有一个问题:想做虎皮青椒,请问虎皮去哪里买? 问这个问题的人,你可曾想过一只青椒的寂寥?想它枯荣只在一岁之间,短暂的草本植物。想它曾在露水中幻想明天,在蟋蟀的鸣叫中入睡。却被拽下枝条,扔进柳条编的框子,被送到陌生的菜市场。一双大手粗暴地抓起它来,随意扔到斑驳肮脏的秤盘里,于极轻慢的语气里被倒进廉价的塑料袋。在厨房的角落里被遗忘,在冰箱的黑暗中受尽冷遇。等待最后的那一天到来,人们甚至不肯提及它的名字,因为它不过是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