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冯唐
Jan 8th, 2011 | 编辑: 阿当 | Category: 读书文/柴静 1 中学语文课本上有道题,鲁迅先生写道“我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课后题问“这句话反映了鲁迅先生的什么心情?”
文/柴静 1 中学语文课本上有道题,鲁迅先生写道“我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课后题问“这句话反映了鲁迅先生的什么心情?”
那年热得出奇,小孩拒绝吃奶,专门哭号;大人不肯吃饭,立志喝水。我得赶文章,左手挥扇与打苍蝇,右手握笔疾写,汗顺着指背流到纸上,我的财力离添置电扇与冰箱还太远。对于钱财,我向无计划。钱到手不知怎么就全另找了去处。袋中至多只带一块钱是个好办法,不然手一痒则钞票全飞。
在纳粹德国,所有的媒体都归一个地方管,这地方就是宣传部,而宣传部又归宣传部长管。那么,宣传部长都干些什么呢?我们看看宣传部长戈倍尔博士一天都干些什么。
要和一位与你观点相左的人讨论得愉快,那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因为这意味着双方对议题不夹带道德判断,对讨论的结果持有一种开放的态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承认自己无知,而这在当下的中国知识分子中,看起来并不算是一种常见的品质。事实上,知识分子常常因为博识而容易陷入一种自己难以察觉的境地——即所谓“博识的无知”。
北京的故宫据说曾经有个故事。1949年建政之后,原本叫做“大清门”的地方要改名了。可能是想利用一下原来的木料,工匠打算把“大清门”的匾额翻过来重新刻字。翻过来一看傻了,后面已经有“大明门”三个字在上面。估计那是清朝建政之后,那时候的工匠与现在的工匠想到一起去了。
希特勒、斯大林、波尔布特、萨达姆等独夫民贼建立的极权独裁体制虽然已经消亡,但这种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的反文明体制并没有成为历史。它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甚至只有一步之遥。
吴经熊民国时期著名的法学家、法官和律师,与当时美国的法学家、大法官霍姆斯有过不错的学术交往。后阪依基督,由其翻译的“圣咏”受到蒋公赏识。 1947年,他作为中国第一任驻教廷大使,被民国政府派往梵蒂冈。1949年年初,国共内战正酣,蒋公下野,李宗仁任代总统,孙科任行政院院长。孙与吴经熊为多年好友,因内阁很多职位空缺,急电吴回国,要他出任司法部长一职。回国后很多朋友劝阻吴不要出任,吴说:“你们不知道我是一个基督徒,只要我行得正,就不怕引火上身吗?如果人人都在政府危急的时候退缩,那只会加速它的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