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8

长生不老迷思

Sep 26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新知

决定人类寿命的,不仅是单个基因,更是人类的进化之途以及对于衰老本质的更进一步了解 人类对长生不老的期盼由来已久,甚至可以追溯到5000年前。那时,古人就通过祭祀神灵来祈求生命的永恒。 而现在,科学家则通过分析基因和蛋白,进而在线虫这样的模式生物上试验,从而希望寻找出那条通往“长生不老”的“通天之梯”。



马克思的财产、债务与投资

Sep 24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读书

17岁,马克思在波恩大学学习一年,从那时起形成一个习惯:花钱超过家庭的支付能力,传记作者麦克莱伦说:“这是他一生的特点”。 后来他转学去柏林大学,五年中改了10次地址,消费了大量酒、咖啡和胡椒粉,并且“几次求债”。他父亲指责他“不顾一切惯例一年花了七百塔勒”,而“最富有的人花的钱也不超过五百”。



人类的杀手本能

Sep 24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新知

进化能告诉我们人类为什么会杀戮吗?为什么现代人类的杀戮比过去要少呢? “从科学上讲下面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我们从动物祖先那里继承了发动战争的倾向、战争或者其他的暴力行为是由基因决定的人类天性……人类有着一个‘暴力的大脑’等。” 上面这些响亮的言语出自1986年由20位世界顶尖的自然和社会学家发表的《塞维利亚反对暴力声明》。该声明作为联合国国际和平年的一部分,随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采纳。它的提出是为了反击暴力和战争是人类生活中不可避免的组成部分这一悲观的观点。



无根的丹青

Sep 19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人物

一 “拉萨的马路上全是尿的味道,夜晚时,牦牛就直接在睡在路中央,寺庙里飘出酥油香”,陈丹青这样回忆起对西藏的第一印象,“当时觉得像是到了外国了。” 那是1976年的秋天,陈丹青23岁了。他是个英俊的年轻人,178公分的修长身材,有一张南方人的清秀面孔,大眼睛、鼻梁挺直。当他笑起来时,有一股少年人的憨厚,头发总是乱蓬蓬的,但在他的朋友中,他以能言善辩著称。在一幅他的朋友所绘的铅笔素描上,他表情严肃而倔强,似乎饱受委屈,随时准备展开一场反击。



职场九大谎言

Sep 19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职场

我非常喜欢 Penelop Trunk’s 的访谈节目,因此我向她索要更多的资料.以下这些是她列出来的职场九大谎言: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Sep 17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读书

◎苗炜 100年前,确切地说,1908年10月14日,英国作家福斯特的小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A Room With A View)出版,看得见风景,其实就是要求有个view,露丝小姐到佛罗伦萨度假,她希望打开房间的窗,就能看到阿诺河。旅馆主人没能安排好她的房间,年轻的乔治先生则把自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换给露丝。按照现在的说法,乔治他们得到了“海景房”或者说“豪华房”,露丝被安排的则是“山景房”或者“标准房 ”,两者之间的价格相差悬殊。



司南迷雾

Sep 16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新知

赵洋 一说起古代中国对世界的贡献,人们通常会想起“四大发明”。在这四大发明中,以指南针的历史最为悠久,其形象也最深入人心 ——方盘上的勺状司南——这个形象不但出现在各大博物馆的陈列中,还作为科教节目的标志出现在电视荧屏上。但是,真正的司南可能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甚至,它是否存在也是学术界正在讨论的谜团。



LHC的事实和神话

Sep 13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新知

位于日内瓦的欧洲核子中心一直是高能物理(或粒子物理)的实验中心之一,有时在某种意义甚至是唯一。着手建造于1997年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终于在本月10号当地时间上午9点半注入第一束粒子,标志着以LHC为中心的新的粒子物理纪元的开始。在此之前,美国费米国立加速器实验室在1995年发现了顶夸克,一种最重的夸克。从1995年到现在,粒子物理的最前沿几乎没有什么重大发现(中微子的质量实验是例外),悲观的人认为粒子物理已经成为黄昏科学,前景黯淡。



大型团队合作的八条法则

Sep 12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管理

《哈佛商业评论》中文版刊发了琳达・格拉顿和塔玛拉・埃里克森的一篇文章《大型团队合作的八条法则》,他们提出的大型团队合作方式虽然是主要针对全球性项目团队,但对一般管理也是适用的。他们所列的8种助推合作成功的实践方法是:



手稿教派

Sep 11th, 2008 | 编辑: | Category: 人文

一.朋友 过了三十五岁之后,一两年里会有一两天,再累也睡不着觉,还有好些事儿没做却什么都不想做,胡乱想起星空、道德律、过去的时光和将来的无意义等等不靠谱的事情。这样的一天晚上,我坐在上海人民广场旁边一家酒店的窗台上,五十几层,七、八米宽的玻璃窗户,下面灯红酒绿,比天上亮堂多了,显示我们崛起过程中的繁荣,仿西汉铜镜造型的上海博物馆更象个有提梁的尿壶,射灯打上去,棕黄色的建筑立面恍惚黄铜质地。